和支雄了吗,哪还有援军往寿春来?”
“不是朝廷的援军。”祖昭摇头,“是咱们自己的。叔父在汝南,统一指挥外围两万大军,桃豹不可能不管这些人。”
韩潜目光一闪:“你是说桃豹会分兵去打汝南?”
“换作是我,我会。”祖昭道,“汝南在寿春西北,三百里路。若叔父从那边断了粮道,桃豹六万人撑不过一个月。他要么派兵去打汝南,要么分出足够的兵力护住粮道。不管哪种,寿春城外的压力都会小一些。”
韩潜沉吟片刻,缓缓摇头:“桃豹老谋深算,他不会不知道汝南的威胁。但他围城才十日,还没到非分兵不可的地步。石虎给了他十五万大军,麻秋两万攻襄阳,支雄两万攻盱眙,他手上六万是中路主力。若他分兵去打汝南,攻城的力量就不够了。”
祖昭没有再争辩。他明白韩潜的意思——在不确定桃豹动向之前,不能赌对方会分兵。守城最怕的就是猜错,一次猜错可能就是城破人亡。
“城防的事,说回城防。”韩潜将话题拉回来,“西水门要加固,东门再加两道门闩,北门城头的车弩再添四具。赵虎负责西水门,周横盯着北门,东门交给陈忠。祖昭带骑兵在城内待命,哪里吃紧去哪里。”
众人领命。
韩潜又看向赵虎:“你的伤撑得住吗?”
赵虎咧嘴一笑,露出缺了半颗的门牙:“死不了。断一条胳膊换三百羯胡的命,值了。”
堂中响起几声低笑,笑声里带着苦涩。
散会后,祖昭没有急着走。
他站在城防图前,目光在汝南和寿春之间来回游移。韩潜看出他有心事,挥手让众人退下,堂中只剩师徒二人。
“还在想分兵的事?”韩潜问。
祖昭点头:“叔父在汝南,手上有两万人。若桃豹不去管他,等叔父把粮道一断,赵军不战自溃。桃豹不可能想不到这一层。”
“他当然想得到。”韩潜走到窗前,望向北面赵军营寨隐约的旗帜,“但他更想拿下寿春。只要破了城,汝南的两万人就成了孤军,不攻自破。他赌的是在我们撑不住之前,汝南那边还来不及断他的粮道。”
“那若是他分兵去打汝南呢?”祖昭问。
韩潜沉默了片刻,转过身来,目光沉静:“那就看祖约能不能守住了。”
师徒二人对视,都没有再说话。
同一时刻,汝南城。
祖约立在城头,望着南面的官道。他已经到汝南五日,弋阳、西阳两处的驻军正在向这里集结,加上汝南本地的守军,勉强凑了两万一千人。这些兵马散布在淮北各处,要全部收拢至少还要五日。
“将军,斥候回来了。”一名亲卫快步上城。
祖约转身:“如何?”
“北面三百里内没有发现赵军大队,粮道上的护粮兵也不多,每批不过三五百人。”
祖约微微松了口气。桃豹没有分兵来打汝南,说明他还在全力围攻寿春。这对城里的韩潜来说是坏事,对他来说是好事——他有足够的时间收拢兵马,等时机成熟便南下袭扰赵军粮道。
“让各部加快速度,三日内必须全部到位。”祖约下令,“另外,派人过河盯紧雍丘方向的粮运,一有机会就动手。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祖约又望向东南方向。寿春在三百里外,隔着淮水和赵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