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行了大礼。先拜祖约,再拜刘氏。王嫱跪拜的姿势端庄大方,一举一动都合乎礼数,显然是在娘家学过的。
祖约受了礼,笑呵呵地说:“起来起来,都是一家人,不必多礼。”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红封,递给王嫱,“这是叔父的一点心意,你收着。”
王嫱接过红封,再次行礼:“多谢叔父。”
刘氏也从手腕上褪下一只玉镯,拉过王嫱的手,给她戴上:“这是当年我嫁给你叔父时,婆婆传下来的。如今给你,算是咱们祖家的传家之物。”
王嫱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玉镯,温润通透,显然是上品。她轻声道:“婶娘厚爱,侄媳愧不敢当。”
刘氏拍拍她的手:“有什么不敢当的?你是祖家的媳妇,这东西就该给你。”
祖昭在旁边看着,心里暖暖的。叔父和婶娘对王嫱的重视,超出了他的预期。他知道,这不只是因为王嫱是王导的孙女,更是因为她的端庄得体,让人心生好感。
刘氏留两人吃了茶点,又拉着王嫱说了好一会儿话。问她在建康的生活,问她家里的情况,问她对寿春的印象。王嫱一一作答,不卑不亢,落落大方。
祖约在一旁听着,不时点头。他转头对祖昭低声道:“昭儿,你媳妇不错。知书达理,没有那些世家女的娇气。”
祖昭笑了:“叔父过奖了。”
在祖约府上待了半个时辰,祖昭带着王嫱告辞,前往韩潜府上。
韩潜的府邸在城北,靠近军营。宅子比祖约的还朴素些,门前没有石狮子,只有两个站岗的士卒。院子里种着几棵槐树,墙角堆着一些练武用的石锁和木桩。
秦氏迎了出来。她面容温婉,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裙,头发挽得整整齐齐,对祖昭一直视如己出。
“昭儿,来了。”秦氏笑着招呼,目光落在王嫱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惊艳,“嫱儿果然美若天仙,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
王嫱行礼:“拜见师母。”
秦氏连忙扶住她,笑道:“别多礼,别多礼。你师父那人最烦这些虚礼,随意就好。”
进了正厅,韩潜已经坐在上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