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维桢又发来一条消息,内容很不好:“温度已经88度了。数据只转移了41%。三号散热的地方闻到了一股糊味,可能是线缆的皮开始软化了。”
陈平放的后背靠在走廊冰冷的墙上,他感觉自己的衬衫都被汗水浸湿了,心里非常紧张。
到了十一点五十六分的时候,手机终于响了。是骥州第四中队的带队军官打来的。
“报告,我们已经控制了枢纽站。但是三号专线的断路器在什么地方?这里的值班工程师吓坏了,什么都说不出来。”
陈平放立刻把电话接通了顾维桢,搞了一个三方通话。
“老顾,你告诉他具体位置。”
顾维桢的声音听起来都变了:“在配电室的二楼,你往左手边看,第三排的柜子,上面有编号是PT~03。你找到那个红色的手柄,先逆时针转九十度,然后使劲往下压下去!”
电话里能听到很乱的声音,有金属的碰撞声,还有人跑来跑去的声音,军靴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很大。
过了大概几十秒钟。
电话里传来了一声沉闷的“咔嚓”声,那是一个机械合上的声音。
然后周围的噪音一下子就小了很多。
“断电操作完成了!三号专线的电压已经变成零了!”
陈平放终于松了一口气,他闭上了眼睛。
“老顾,温度现在怎么样?”
顾维桢那边还是很吵,空调还在响。
“八十九度。温度停住了,不往上涨了。现在正在开始慢慢往下掉了。”
八十九度。距离主板元器件自燃的临界点只差一度。
陈平放的衬衫后背凉飕飕的,汗被走廊里的穿堂风一吹,寒意从脊椎往上爬。
“数据迁移到多少了?”
“七十八。UPS切断之后本地阵列的写入速度反而快了,剩下的二十分钟能跑完。”
“跑完之后第一件事,把主服务器的系统日志全量导出,一个字节都不能丢。”
“收到。”
顾维桢刚要挂,又加了一句。
“陈副秘书长,我刚才在切换容灾模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