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赵玉华恨极了周阮。
她对她那么好,掏心掏肺,把所有情分都耗尽在她身上,到头来呢?
她倒好,转头就算计了她的傻儿子,让她的傻儿子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周阮。
赵玉华心里那个恨啊。
早知道.........早知道她生下周阮就把她给扔进尿盆里淹死了。
“赵姨,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啊?
我和大哥.........我和大哥那就是个误会。”
“误会你妈个头!
老大那个蠢货心无城府,根本就不可能去沾染朋友的老婆。
一切都是你的算计,才让他落入圈套,任由你摆布。”
周阮的脸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赵玉华,嘴里还硬撑着:“赵姨,你怎么能血口喷人.........我和大哥清清白白的...........”
“清清白白?”赵玉华猛地站起来,手指几乎戳到周阮的鼻尖,“清清白白就是让他把准备娶媳妇的钱都给你花?
清清白白就是哄着他去帮你对付权馨?
周阮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,还把你当亲女儿疼!”
周阮被怼得哑口无言,眼眶一红,又想装可怜:“我.........我也是没办法........权馨她太欺负人了.........”
“你少拿权馨当幌子!”
权任飞突然开口,声音嘶哑却带着狠意,“不管是不是她干的,这笔账我都记在她头上!
但你也不是个啥好东西。
周阮,你给我滚出去,以后别再踏进这个病房一步!”
周阮咬了咬唇,知道再待下去也讨不到好,拎起那个破水果篮,狼狈地转身跑了。
出门时,她差点撞到一个端着药盘的护士,护士皱着眉瞪了她一眼,她却像没看见似的,一路小跑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病房里,权任飞和赵玉华对视一眼,眼里都是怨毒。
赵玉华喘着气说:“老权,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
权馨那个小贱人,必须让她付出代价!”
权任飞点点头,脸色阴沉得可怕:“等我伤好点,就去找她算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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