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放心地又问她一句。
“没事,我好得很,放心吧!我自己就是医生,能不知道自己身体情况吗?”
江辞呲着大牙朝裴季然露出一个大大笑脸。
本以为能让裴季然放心。
裴季然却更不放心了,依他对她的了解,可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。
被那对祖孙挑衅,动手,她还能无动于衷。
“我不是问你身体,我问你,这里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心口位置。
江辞:…
还是他了解自己啊!
不过,“没事,我已经报复回去了。”
嗯?
裴季然蹙眉,没明白她什么时候报复回去了。
但很快他就知道了。
第二天,蓝头巾老太太开始不停往厕所跑,她跑完她孙子跑,她孙子出来,她又去。
这节车厢的厕所成了他们祖孙专属。从早上一直到下火车。
祖孙俩的腿都拉软了,还想上厕所。
裴季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就是,“别把人拉坏了。”
“我有分寸。”
“团长,部队来接我们的车到了,就在外面。”
小天带着一个身穿军装的男人过来拿行李。
男人见到裴季然热络上前敬礼,“裴团长一路辛苦。
我是咱们部队副连长李得胜,奉命前来接裴团长。”
裴季然点点头,“有劳李副连长了。”
“姐姐…”
一声姐姐,江辞脸色跟着沉下来。
是江晚晚跟赵建国过来了。
“姐姐,季然哥哥有人来接你们呀!能不能顺路稍我们一段。”
江辞,“不顺路。”
裴季然:“赵同志是下放,自然有下放农场那边的人来接。”
他一句话堵死了江晚晚还想缠上来的心思。
这时,“儿啊!德胜,你是来接娘的不?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