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似的有气无力透着几分沙哑。依他现在的嗓子,要是跑去当歌星,估摸着凭借独特低沉的烟嗓,还能混上三线甚至二线小明星呢。
只不过现在的他,别说唱歌了,就连说话都觉得累得慌,这不,只说了一个字,他就像耗尽了浑身力气,额头直冒汗。
“早就为你小子准备好了茶水,你师父说,今天会醒来,会需要大量的水分来补充体力,所以让我提前准备了两大茶瓶。我原本对此还不信,那老头整天在我耳边吹嘘自个多厉害多厉害,遥想当年如何如何,既然那么厉害哪还能让徒弟在医院里躺了五天还没醒过来。”
王森一边唠叨着老乞丐的种种不是,一边为许十营倒了一杯早准备好的特制茶水,将许十营枕头垫高一些方便喂水,珉了一口茶水,许十营便喝不下去了,苦着脸道:“难喝!”
喉咙管道干枯,他尽量简咳地表达出想要表达的意思,王森挑挑眉邪邪笑了;“不错嘛,连里面特制的尿液都能喝出来,看样子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。”
水虽然是温的,度数并不高,但由于长时间没有饮水,导致喉管干裂,他正艰难地下咽,听到王森的话,一口水喷了出来,而恰巧喷到了王森脸上。
“劳资跟你开玩笑呢,你小子胆肥了,居然敢喷森哥,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,想要森哥给你松松筋骨?”王森擦掉脸上水啧故作凶悍道。
“自找…的!”
许十营闭上眼睛,剧烈喘着气,不能再说话了,不但喉咙管里疼的厉害,每说一个字都耗尽他所有的力气,现在的他需要休息。
王森知道许十营既然醒来了就代表着已经无大碍,一直以来提着的一颗心总算落了下去,只不过嘴里依旧骂骂咧咧嘀咕个不停,闭眼休息的许十营权当没听到。
这时带上口罩遮住面容的宋晴拎着医药箱推门而入;“病人现在什么情况?”
今天是她第一天正式上班,宋晴不允许出现差错,拿出本子和笔准备详细记录病人的情况,以便好像护士长以及主治医师汇报。
拿出笔和本子满脸认真等待做笔记的宋晴逗笑了王森,这一看就是刚上班的新手,哪有一上来就做笔记的,他眼咕噜着一转起了捉弄的心思,于是他轻咳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