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跟着掉落了,随后是两只耳朵,他脑袋此时给人一种异常惊悚的视觉冲击。
刘良高彻底懵逼了,感觉到嘴里眼珠的柔软触感,他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,全身颤抖,胃里翻江倒海呕吐不停。
看着自己吐出来的眼珠,以及秦国安面目全非的脑袋,他像个孩子一样,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按照常理。
仅仅打了一巴掌,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把眼珠给打出来吧?还有鼻子跟耳朵又是咋回事?不带这么吓唬人啊!
刘良高双腿哆嗦,小心脏砰砰直跳。
秦国安被一巴掌打成这副惨样,自然是跟先前涌入他额头的道气有关系。
除了郝然有这本事,没有人能做到这样。
刘良高早被酒色掏空身体,能有这力道?他的这一巴掌顶多让人疼一会儿而已。
“呕……”
刘良高胆汁都快吐出来了,等到彻底没有东西可吐的时候,他傻傻的坐在地上,愣愣出神。
没有眼珠,鼻子以及耳朵的秦国安,居然没有丝毫察觉,他还着急不安道:“刘少,我怎么看不见了?我是瞎了吗?还有声音,我为什么啥声都不听见了?”
涌入秦国安额头的那一丝道气,只有蛰伏一段时间才会发挥作用。
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丝道气作祟,同样道气切断了他的痛觉神经,让他体会不到任何疼痛。
突然间。
秦国安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晕,他身子向地面栽倒而去,全身乌黑僵硬,没发出任何哀嚎惨叫,他直接死翘翘了。
刘良高目光呆滞,裤裆湿了一片,脸色苍白到极点,身子控制不住的颤抖,极致的恐惧阴影将他笼罩。
客厅的动静引起了书房刘长青的主意。
当他从书房走出来,看到客厅的场景后,他同样是微微变了脸色,急忙跑到刘良高身前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见刘良高瘫坐在地不说话。
刘长青将儿子搀扶了起来,又问道:“快说,这里究竟发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