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只是,她的眼睛深处,多了一层薄雾。
“不是骗。”无鱼自嘲地摇摇头:“是抢,是我应得的退休金。二十年前的十亿,现在也没多少了。”
“那是因为你不懂规矩,不懂投资。”梅丽莎惋惜地说道:“如果我们早认识二十年……“
“二十年前,有你吗?”无鱼得意地甩了个鞭花。
梅丽莎怒目而视。
“那个世界也有种族歧视?”瑞德不太理解。
“它无处不在。按照您的话说,它是人性。”无鱼有点担忧,问道:“您带我进入的世界,种族歧视严重吗?”
瑞德安慰道:“不用担心。它虽然无处不在,但肯定不是人性的重要组成部分。它源于雄性的本能,是传统权利的基石。那个世界没有主义,更看重理想与实力。”
“我没有理想。”无鱼道。心里,有些期待了。
“你有理想,还颇为深远。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。”瑞德意味深长地看着他。
真相从前面跑过来,说要过渡口,有检查站。
梅丽莎拉下头巾,瑞德带上小圆帽,无鱼抠出蓝色隐形镜片,拿出一串念珠,变回天伦寺法师。
过了渡口,商队走上一条崎岖的山路。
两小时后,在一道山脊上,瑞德与与无鱼都停下,回头看向东方。
前方,山脊的西侧,是贯穿中亚大陆的阿姆河的源头,喷赤河。
阿姆河流经塔吉克、阿富汗、乌兹别克、土库曼四个国家。
最终汇入世界最大的咸水湖,欧亚交界处的里海。
无鱼跳下马,双膝跪下,面朝东方,重重地磕了九个头。
他双手捧起一团潮湿的泥土,郑重地装进一只布带。
“为什么?”瑞德问道。
“再次回来,我就不是我了。”无鱼表情复杂地看着东方;“瑞德老师,虽然,你说我没有做汉奸的资质。但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