冉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，道：“你们既然在谈论我，就不要怕被我听见。”

    张士峰倒是饶有兴趣，道：“你接着说。”

    冉拓道：“有什么好说的？我一直在听你们讲，只是一时忍不住插句话而已。”

    许峰问：“哪个核桃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冉拓回答：“呃，应该是前一个文明留下的碎片吧。你要知道，太阳系是上一轮超新星爆发留下的残骸汇聚形成的。

    理论上恒星的聚变不会产生比铁还重的物质，既然太阳系有各种重元素，那表明太阳已经是第二代恒星了。

    之前的第一代恒星是怎么样我们谁都不知道，有可能是上一代恒星的文明留下的吧。

    只是他们都毁灭了，倒是剩下亚空间里的一些东西还残存着。”

    许峰叫住了他：“等等！你说亚空间？合着我研究了半辈子研究的是亚空间吗？”

    冉拓道：“亚空间嘛，自然有别于普通空间，属于不可控的范围。

    事实上各个文明的研究方向都是如何将亚空间变得可控，倒是你另辟了一条蹊径，将亚空间的研究转到了将其游戏化的方向，算是殊途同归吧。

    亚空间有一个问题是，任何的普通物质进入其中都会被毁灭重组，最后消失在量子涨落之中。

    宇宙中许许多多的文明曾对这个空间进行过探索，只是后来纷纷发现，亚空间只不过是通向宇宙底层的，毁灭性的反物质的一个间隔空间而已，就没多少人自讨没趣了。

    和其他文明不同的，你并没有什么现实诉求，你只渴望玩一场游戏，就无所谓能不能把现实什么东西带进去，或者从中带什么东西出来。”

    许峰懊恼的道：“我这不还是研究了亚空间吗？”

    冉拓道：“不，虚拟空间和亚空间没有本质上的区别，你的研究可以说是歪打正着的，你的虚拟世界是建立在亚空间的基础上的。因为就连我们的现实宇宙都是建立在亚空间表层的。为了建房子，你去研究地基，当然是没什么错误的。”

    许峰道：“可我隐约还是觉得好像有那里不对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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