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许峰起床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摸了摸下巴,胡渣冒了出来,出神的望着自己的脸,总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白晓霜睡眼惺忪,身着宽松的睡衣,胸前一只粉色的兔子,打了个哈欠,起床漱口,挠着头发,嘴里叼着牙刷来到了许峰身边。
看着镜子里的他,没有过多言语,刷起了牙,最后拿起一杯清水,漱完了口,擦脸,看见许峰还在看着镜子,凑过去望了望,靠在他的肩上:“又怎么了呢?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许峰摸了摸自己的脸,顿了顿,似乎连自己都有些不信,接着道:“我是个音乐家。”
“什么?”白晓霜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,但环境很安静,一字一句听的很仔细,皱着眉,质问:“就你还音乐家?”
“我今天一起来就感觉不对劲,有一种莫名的感觉……”许峰张大了嘴巴,里外都不放过,仔细的看着自己,想看看自己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。
“你以为你是谁?昨天还说自己是科学家,今天又说是音乐家,一天换一个职业,你是马丁吗你?”说着抬脚踢了他一下:“我看你像神经病。”
许峰挨了一脚,巍然不动,啧了一声:“我真的感觉脑袋里有很多旋律在响,不信你听?”
许峰伸出食指,示意白晓霜仔细静听。
白晓霜愣了半响才回过神来:“听什么?我看是你脑子进水了在晃荡,我怎么可能听得到噢?”
许峰的嘴里开始噔噔噔的发出各种拟声词来,双手十指在空中虚点,仿佛在空气中弹钢琴。
“弹钢琴吗?仓库里有,当年不知道你发什么疯,五音不全还非要搞一架钢琴。”
“我那是透过琴弦震动,透过旋律去研究弦理论,你又不懂。”许峰满脸不屑的模样,一副你怎么会懂的模样,懒得和她再辩解。
“是是是,你最懂,我一窍不通。”白晓霜翻了个白眼,不去理他了,换了身衣服,准备上班去了,嘴上叼着发箍,整理起了头发。
许峰活动手指片刻,双手握紧,十指往外一压,噼里啪啦作响,打开了尘封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