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你咋晓得?”
我叹了一口气,没有说话。
荣德柱继续往下说,他们就跟着那哨子声一路的朝前走,结果就不知不觉的到了尸子沟了。
荣德柱说到这里,身体立即颤抖了一下,然后便抿着嘴,突然呜咽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。”他那干裂粗糙的手捂着自己的眼眸,嘴角颤抖的说着:“阿富,阿富,阿富死了,俺的阿富死了。”
看到一个年级如我姥爷一般的人,在我的面前哭的像个孩子,我的心理也十分难受,甚至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于残忍了。
居然,让荣德柱回忆起自己看到儿子死去的画面。
荣德柱哭了许久,终于是镇定了下来,冲着我摇着头:“你们,你们别上山,那山里头不干净,邪性。”
“可是,我的那些朋友还在山上,我不可能丢下他们不管。”我笃定的说着。
荣德柱听了之后用力的闭了闭眼,嘴角颤抖了一下,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你们,是遇上邪物了?”我望着他,听他刚刚说山里邪,我就不禁把他们的死和邪物给联系在了一起。
荣德柱摇头,他摇头不是不愿意说,而是根本就不记得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等他有意识的时候,就已经跟着大家一起下山了,那个时候,心里头就只有一个想法,就是回家。
“既然你们非要去,俺跟着你们一起去。”荣德柱看向了我郑重的说着。
我望着他,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到了山上没准他能回想起什么,能帮我们找到白流年他们。
荣德柱见我点头,就挣扎着又从床上爬了下来,我想伸手去扶他,可是被他拒绝了。
他拉了拉身上的衣服,似乎有些不舒服,让我去把他之前换下的衣服拿过来。
“那些衣服上都是泥土。”我说道。
荣德柱点了点头:“俺就穿那个。”
我愣了一下,还是顺从他的意思,帮他去洗手间拿了那筐里满是泥土的衣服给他,荣德柱很快就换上了衣服,脸上的表情好像是舒坦了不少。
不过他的脸色在灯光下看,实在有些骇人,没有一点血色,让人一看就觉得是行尸走肉,为了不吓着荣贵他们,荣德柱让我下楼把那雨衣斗篷给他拿上来,他披上了之后,别人就看不清他的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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