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而经此一来二往,赵安镖局算是站稳了脚步,日子渐渐风生水起。然而好景不长,数月前,赵昆跟往常一样随着镖队前去押镖,途径云砀山时,突遇倾盆大雨,山体坍塌断了去路,不得已赵昆只得带着人马深入云砀山。
而其诡异的一幕就此而来,在云砀山外围,赵昆的镖队发现了一处古怪的石碑,只见石碑上书‘悲天’二字。赵昆好奇尚异,便驻足留意了一番,不曾想刚要靠近,天空忽的电闪雷鸣,一帮山匪自一处山谷之中冲杀而出。
对方来势汹汹,赵昆不敢怠慢,率领镖队就地反击。怎奈山匪悍不畏死,众人节节败退。自众人退回云砀山外后,山匪便没了踪影。其长子赵驹当时就在镖队内,事后才发现赵驹被山匪砍中了胸膛。
赵昆大惊急忙上前查看,却发现赵驹身上,除却一道深红的印记,并无大碍。于是乎,他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。可时隔多月,诡异的一幕出现了,就在昨日傍晚,赵驹突然倒地不起,而其胸膛竟是裂开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赵昆连夜请来百里乡镇所有的名医,奈何吊住赵驹的半口气,便再无它法。再之后,就有了清早的登门之请……
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如此,若非自己好奇尚异,也不会有此无妄之灾,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只是这般境地却害惨了心爱的儿子。
想到危在旦夕的儿子,赵昆越想越恨,越想越悲。
云阳道长连连摇头,不无安慰道:“但能施为,定当全力,不知贵公子现在何处?”
抓住了救命稻草,赵昆悲喜交加,他死死握着老道士的手掌,激动道:“若是能救我儿性命,便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!”
赵家庭院内,昨夜的喜庆依旧残留在门堂和地面上。清扫庭院的仆人各自沉默,显然知晓了自家公子的事不敢多言。
不得不说赵驹当真倒霉,好不容易娶了个美娇娘,还未洞房便没了半条命,独留新欢守空房。李混暗自摇着脑袋,腹诽不已。
思索间,三人来至镖局偏院的一处厢房。
三人一进屋便看到地上,一团团染得血红的纱带堆成了小山。而其气若游丝的赵驹,正阖着眼皮,不省人事的躺在床榻之上,守在床头低声抽泣的妇人正是赵家夫人。
赵家夫人看到来人,连忙撑起身子,带着哭音道:“呜呜……云阳道长,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啊……”
赵昆来到夫人身旁,朝着云阳道人重重的磕了个响头,哭道:“云阳道长,还望您救救我儿性命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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