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汤水带渣全灌进肚子里,边喝还边咂摸滋味。
“娘,我出去转转,问问路,下个镇子往哪走?”
“二辰,看好你娘。”
两口子出门溜达,张引娣迷迷糊糊,真睡着了。
忽然,腰上一沉,一只手悄悄搭上来。
张引娣一个激灵弹坐起来,一把攥住那只手,指甲都抠进肉里。
她瞪圆了眼,喘着粗气抬头。
竟是老二徐辰,正咧着嘴傻乐。
“娘,我想玩您那个打火的铁片片,亮堂堂的,好看!”
徐辰和徐青山同年同月生,是一对双胞胎,可命运偏不讲理。
小时候一场高烧,把他烧瘸了腿,说话也慢半拍,反应迟钝些。
张引娣心头一软。
她在超市进货时,打火机一买就是十箱,堆得跟小山似的,根本不算个事。
“喏,拿去。”她随手塞过去一个。
徐辰宝贝似的捧着,学她样子,“咔哒”一按。
火苗“噗”地窜出来,烫着他手指尖,吓得他猛一缩脖子。
张引娣刚张嘴想喊“小心”,
徐辰却拍着大腿狂笑:“哈!着火啦!娘!着火啦!”
转眼工夫,他就摁得比谁都溜,火苗亮了灭、灭了亮,玩得眼睛放光,完全当成新奇玩具。
张引娣望着他,胸口有点发胀。
虽然她是无痛喜当妈,可看着这傻乎乎的老二,心就一点点软下来。
“二辰呀,这糖专给你一个人的,可别漏了嘴啊!”
张引娣闭眼静了两秒,心念一动,空间里翻出根彩色小棍儿。
再睁眼,手里已经攥着了。
徐辰左右端详,盯着那根亮晶晶的玩意儿直眨眼,压根儿没认出来是啥。
张引娣顺手扯掉糖纸,“来,舔一口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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