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徐晋点头就干,蹲下身,从行李车底抽出三根削尖的槐木棍,又撕下自己半截袖子缠住草束。
不多会儿,徐青山和陈大妮拖回一大捆干柴,枯枝横七竖八搭在肩头,碎草末子簌簌往下掉。
“成!”
徐晋点头就干。
不多会儿,徐青山和陈大妮拖回一大捆干柴,可一见油哗啦啦浇进干草堆里,脸立马皱成一团。
这油多金贵啊!
一勺就能换仨白面馍!
趁大家各自忙活,没人盯着,他偷偷摸出个破竹筒。
“你找死?!”
一声吼劈头盖脸砸过来,震得他耳膜嗡嗡响。
徐晋箭步冲来,一把攥住他脖领子。
“哥……哥我真没干啥!我就……就瞅一眼!”
徐青山舌头打结,牙齿磕着上牙膛。
“瞅一眼?我看你是屁股痒得慌!”
徐晋嗓门都劈叉了,声带嘶哑。
上次刚揍过,才几天?
又犯老毛病!
“你还敢睁眼说瞎话?!”
他扭头就喊:“娘!您快过来看看!他又来这套!”
“他想偷油!打算卖给外头那些饿疯了的难民!”
徐晋性子急,嗓门大,话一出口,半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。
徐青山一听露馅,魂儿差点飞走,扑通跪倒,死死抱住张引娣大腿,裤腰带松垮垂下,嚎得跟杀猪似的。
“娘啊!我错了!真错了!我就是心疼油,一时脑子进水!我没想卖!我……我是想着给大嫂补身子才想留着啊!”
“还敢扯谎?!”
徐晋抬脚又是一踹,脚尖踢中他肩胛骨下方。
徐青山整个人歪斜着滑出去半尺。
吴春霞和陈大妮脸色刷白,想劝,张了张嘴又不敢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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