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她正蹲在狼尸边,一手按着皮子,另一手指挥徐晋下刀。
“嚷完啦?”
陈大妮当场愣住。
“嚷完就过来搭把手。”
张引娣语速不快不慢。
“几十斤狼肉堆在这儿,咱那辆掉漆的破车,你以为能全塞进去?底盘都压得往下沉,再加东西,轮子直接陷进泥里。”
陈大妮攥着衣角,指节泛白。
这些人别的不行,抢东西倒是一把好手,真让人牙根痒痒!
连骨头缝里都渗出一股子烦躁来,太阳穴突突跳着,耳朵边嗡嗡作响。
越想越上火,干活时手也懒了,故意拖拖拉拉,蹲下去半天不起身。
那些人正你推我搡、抢成一团,她盯着瞧,眼神里全是不服气。
张引娣那边早忙活利索了。
皮子叠得整整齐齐,每一张都摊平,卷成两捆,用麻绳勒紧,横截面圆润结实。
肉挑的全是厚实部位,腿肉剔得干净利落,背脊上的嫩肉一块块码好。
加起来足足四五十斤,分量压得秤杆直往下坠。
剩下的,她扫都不扫一眼,直接划拉到一边。
“够了,收拾东西,准备出发。”
她拍拍手上的血点子,指尖在裤缝上蹭了两下。
这地儿不能再久留,早点闪人才最稳妥,省得扯出乱七八糟的麻烦。
风里夹着腥气,远处有乌鸦扑棱棱飞过。
至于剩下的狼肉?
她摆摆手:“给他们吧,也算结个善缘。”
“咱们又不是开饭馆的,带那么多肉在身上,光是扛都累死人。多分点,说不定还能多活两天。”
顺水推舟的事,何乐不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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