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个抄起半截断扫帚,抵住她后腰往上顶。
“小贱货,今天要的钱呢?赶紧交出来!”
“不……我不……”
陈大妮嗓子发颤,魂都吓飞了。
舌头打结,牙齿咯咯磕碰,连一句囫囵话都说不全。
“还装蒜?”
话音未落,几个人拖起她就往黑咕隆咚的巷子里拽。
就在这时候,她看见张引娣了。
陈大妮的心咚一下炸开了!
她浑身一颤,后颈的寒毛根根竖起。
救我啊!
嫂子!
求你了!
眼睛瞪到极限,眼角几乎撕裂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。
她拼命想喊,嘴巴却被只又臭又脏的手捂住,连哼都哼不出。
张引娣眉头都没皱一下,目光扫过,转身就走。
走了?
她看见了!
那一秒,陈大妮心里那点儿指望,彻底凉透了。
烧起来的,是黑压压的一把火。
恨!
原来她压根没打算管自己。
她忽然想起去年冬天,张引娣曾用同一双手,给一条瘸腿土狗包扎过前爪。
这群人打完还顺走了她藏在袖口的几枚铜板。
一个穿豁口布鞋的男人,用两根黑黢黢的手指捻起一枚,对着天光照了照。
吹口气,又呸地唾在上面,才塞进怀里。
陈大妮瘫在地上直抽气,忽然听见一阵怪腔怪调的笑声:
“哎哟~这不是陈大妮嘛?”
她耳道里还残留着方才捂嘴那人手上的膻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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