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金老板懒得再掺和,眼皮垂下来,抬手抹了把额头汗,转身缩回铺子里。
张引娣一抬脚要走,陈大妮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成了!
张引娣这单活黄了。
名声也臭了,稳赚不赔。
可刚走出两步,张引娣猛地刹住。
满场霎时静得能听见针落地。
陈大妮心里咯噔一响,脸上那点得意还挂在嘴角。
“你……你还有啥话要说?”
收了钱,等于默认认下脏水。
在她眼里,这事板上钉钉,张引娣已是哑巴吃黄连,翻不了身。
张引娣压根没瞧她一眼,目光越过攒动的人头,直直落在街口。
两个穿灰军装的兵正慢悠悠巡过来。
时机到了。
她猛吸一口气,整张脸瞬间垮下来,又悲又怒,一把揪住陈大妮前襟,膝盖顺势一屈,蹲得极低。
“陈大妮!”
嗓子劈了叉似的喊出来。
“我好心把你接进屋,给你缝衣做饭,当你亲姐妹一样疼!你倒好,反咬一口毁我饭碗!我可怜你,才让你住,可越想越怕,怕你这种心黑手狠的,早晚把我往死里整!你就真不怕半夜鬼敲门?不怕老天爷睁眼?”
话音未落,胳膊一抡,啪一记耳光脆响,扇得陈大妮耳朵嗡嗡直叫。
“今儿我就替天行道,撕烂你这张胡说八道的嘴!你画得出我那一笔一划的功夫?做梦!你练十年,都摸不着我边!”
人群哗啦一下往后缩,跟见了蛇似的。
“哎哟喂,动手啦!”
“快快快,拦住她!”
陈大妮压根没料到张引娣真敢上手,吓得嗓子都劈了叉,一边蹬腿一边挥胳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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