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久。
蜡烛和电池的生意是一次性的,卖完了就没了。必须找到新的、可持续的商机。
“爸,我们家是不是还有一个烧煤的炉子?”罗熙缘问。
“有啊,在杂物间里放着呢,天冷的时候拿出来取暖用。”罗新德说。
“那我们还有煤吗?”
“还有小半堆,省着点用,撑过这个冬天没问题。”
罗熙缘的心里立刻有了新的计划。
“爸,老弟”她把两个人叫到桌子边,压低了声音,像个正在部署作战计划的将军,“停电了,大家最缺的除了光,还有什么?”
罗新德和罗汶对视一眼,都有些茫然。
“是热水和热饭。”罗熙缘自己公布了答案。
她分析道:“现在村里大多数人家里都用电饭锅、电水壶。这一停电,别说做饭了,连口热水都喝不上。这么冷的天,没有热水怎么行?特别是家里有老人和小孩的。”
罗新德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对啊!我怎么没想到!”他一拍大腿,“我们家有煤炉,可以烧水,可以热饭!”
“没错。”罗熙缘点头,“所以,我们的下一个生意,就是卖热水,还有提供热饭服务。”
“卖……卖热水?”罗新德的兴奋劲儿又下去了一半,脸上露出一点迟疑,“这……这能行吗?在自己家里卖热水,听着怎么那么别扭?跟要饭的似的,多丢人啊。”
这就是罗熙缘最担心的。父亲骨子里是个爱面子的人,让他抛头露面地去“做生意”,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心理障碍。
“爸,这怎么是丢人呢?”罗熙缘立刻反驳,“您想,我们不是白白跟人要钱。我们是靠自己的劳动,解决了邻居们的困难。他们没热水喝,我们烧给他们喝,他们付一点辛苦费,这是公平交易,跟您在工地上干活挣钱,本质上是一样的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换了一种方式继续说服。
“而且,您想想,我们挣了钱,能干什么?能给妈买件新衣服,能给弟弟交学费,能让咱们家这个年过得热热闹闹的。跟这些比起来,一点点所谓的面子,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“再说了,”罗熙缘看着父亲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靠自己的双手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