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罗新德接过锅,正要加水,罗汶在旁边小声提醒:“爸,他还没给钱。”
罗新德这才想起来,对赵二狗说:“二狗,先给一块钱加工费。”
赵二狗眼睛一瞪:“什么?都是一个村的,煮个面还要钱?你老罗现在钻钱眼儿里了?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。
罗新德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,他嘴笨,不知道该怎么反驳。
就在这时,罗熙缘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她走到赵二狗面前,仰头看着这个比她高一个头的男人,平静地说:“赵二叔,我们家烧水的煤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爸站在这儿挨冻也不是为了好玩。您想吃热乎面,我们给您提供方便,收一块钱辛苦费,天经地义。您要是觉得贵,可以自己回家生火煮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但清清亮亮,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赵二狗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当众教训,脸上挂不住了,恼羞成怒道:“嘿!你个小丫头片子,怎么跟长辈说话呢?信不信我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旁边排队的一个大婶就开口了:“赵二狗你横什么横?人家孩子说得不对吗?你不愿意花钱就别吃,别在这儿耽误大家时间!”
“就是!人家辛辛苦苦烧水,收点钱怎么了?有本事你自己烧去啊!”
“快点给钱,不给钱就让开!”
群情激奋。在实实在在的便利面前,村民们都站在了罗家这边。
赵二狗没想到会犯了众怒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灰溜溜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,拍在罗汶的桌子上,然后抢过自己的锅,蹲到一边等去了。
一场小小的风波,就这么被罗熙缘轻而易举地化解了。
经此一事,再也没有人敢来占便宜或者说风凉话。罗家的生意,也更加名正言顺。
罗新德看着女儿的背影,眼神里满是赞赏和骄傲。他发现,自己这个女儿,不仅脑子好使,胆子也大,有理有据,不卑不亢,完全不像个孩子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天色越来越黑,但罗家院子里的热闹却丝毫未减。煤炉的火光,映着一张张或焦急、或满足的脸,也映着罗家人忙碌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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