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江策推开一条缝。
门内走出两个黑衣男子,腰间别着枪套,穿黑衣带墨镜。
他们还有同伙!
“船舱旁应急通道,他们应该走下去了。”宋景行脱下高跟鞋,随手扔进了拐角垃圾桶。
她摸了摸身后的裙摆,嫌碍事。
手腕间猛地一发力:“刺啦。”
鱼尾长裙瞬间断落,利落的毛边刚好垂及大腿,利落生风。
“小心有诈,你等我...”严聿琛那边风声很大,看样子是从船舱最那头走宴会厅外的小路飞奔来的、
“来不及了。”宋景行摁灭耳麦,猫着腰躲在门口,看到三人同时进去后,她内心默默数了五个数。
“五、四、三、二、一、”
吱呀——
楼道里黑漆漆的,没有任何动静,只有下楼的脚步声隐隐约约在楼梯间回荡。
宋景行无声地松了口气。
没发现她。
女人柔软的脚趾踩在水泥地上,下楼轻盈又迅速。
前方脚步声越来越弱,她急忙快速跟上。
跟着下了几层楼,她感觉越来越不对,前方的脚步声突然停了。
不对,刚刚明明是三个人,怎么感觉前方只有两个人的脚步?
她察觉到了什么,女人的第六感突然爆发。
那另一个人不就在....
她猛地一抬头,瞳孔中映出一名男子的倒影。
楼梯间太黑,上方楼层的扶手旁,一名带着面罩的黑衣男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露出阴森森的笑意。
寒意席卷全身,她好似突然被钉住,呼吸越来越急促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黑影微微前倾,缓缓抬起了一只手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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