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胡思乱想,锁好门。”
“嗯……”宋景行靠在床头,脸颊微微发烫,“我等你。”
“害怕就开着灯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夜色里,“我会尽快过来。”
“你……”她咬了下唇,小声问,“你现在在哪?到家了吗?”
“到了,你放心。”严聿琛望着楼上亮着灯的窗户,眸色温柔,“快睡吧,不用害怕。”
宋景行心脏轻轻一跳,没再追问。
他声音放柔,“有任何事,立刻打给我,我一直都在。”
“好……”
“晚安,景行。”
“晚安,严聿琛。”
第二天清晨,她简单洗漱过后,草草吃了几口早饭,心神仍有些轻飘飘的。
房门忽然被轻轻叩响。
不轻不重,沉稳有度,一听便知不是酒店服务生。
宋景行心口轻轻一烫,快步走过去,拉开门。
一身笔挺警服,肩线利落,腰腹劲窄,身姿挺拔得像一株寒松。
明明是极具压迫感的制式着装,落在他身上,却添了几分禁欲又沉稳的气场。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疲惫,眉骨微垂,唇色偏浅,一眼便能看出,他是彻夜未眠。
可在看见她的那一刻,那双素来冷锐深邃的眼,瞬间软了下来。
没有多余的问候,没有客套的开场白。
门一拉开,他便自然地向前一步,长臂一伸,轻轻将她揽进怀里。
力道稳、沉、温柔,让人无比心安。
宋景行微微一怔,随即放松了身体,轻轻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抬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鼻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衣领,清洌冷净的气息扑面而来——是皂角的干净,混着淡淡的烟草余味,还有独属于他的、冷冽又安心的味道。
熟悉得让她心口一缩。
她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靠着,感受着他胸腔沉稳的心跳,感受着他落在她发顶的、轻轻的呼吸。
累极了的人,怀抱却依旧安稳可靠。
严聿琛低头,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旋,声音低沉微哑,带着一夜未休的倦意,却字字清晰,温柔得能溺死人:
“我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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