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这么多人,这么多层关系,连一个小小的审核都拦不住她?”
他指着下属的鼻子,声音因为暴怒而沙哑发抖:
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?”
下属吓得浑身发抖,低着头不敢回话。
沈自山喘着粗气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:
“宋景行……她到底用了什么手段?
连我的人都挡不住她?!”
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,震得文件哗啦啦乱响。
“我不信!我绝对不信!
一个外来户,在港城无依无靠,凭什么能一路绿灯,谁都卡不住她?!”
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怎么跟我做事?!”
暴怒过后,沈自山死死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,眼神阴鸷得吓人。
他盯着窗外港城的高楼,一字一句,冷得刺骨:
“好,算她有本事。
但我倒要看看,下一次,她还能不能这么好运!”
宋景行凭一己之力稳住了审批、资金与工地,沈自山短期内不敢再轻易出手,港城的局势,难得安静了几天。
没人再提竞标时的针锋相对,也没人再议论那些明里暗里的绊子。
对宋景行而言,这一场硬仗,算是暂时打完了。
而与此同时,港城公安局审讯室。
灯亮得刺眼,昼夜不熄。
江策被关在这里已经整整七天。
七天里,警方换了三拨人,问了无数遍,口供记录写满了一本又一本。
可他自始至终,靠在椅上,眉眼低垂,一个字都没松口。
警官将笔录本重重拍在桌上,声音压得发沉:
“江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