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。”
她顿了顿,一字一句:“你要争,是你的事。但你不能拿我来争。”
“我不会跟你走。”
“也不会再让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这句话,彻底击碎了陆景沅最后的幻想。
他猛地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恨意。
“好。”
“你们都护着她。”
“你们都站在她那边。”
“好得很。”
他缓缓抽出被扣住的手,疼得甩了甩,却不敢再冲上去。
严聿琛没有放软态度,只是冷冷看着他,等着他最后的反扑。
陆景沅忽然笑了。
那笑极冷,极扭曲,像淬了毒的刀。
“你们以为,这样就赢了?”
他压低声音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我告诉你们——”
“今天这场局,我输了。”
“但我不会只输一次。”
“奶奶,我今天带不走。”
“可我保证——”
“你们以后,会比今天更难受。”
话音落下,他不再多言,转身一步一步走出病房。
脚步沉重,却带着决绝的恶意。
“砰——”
房门被重重关上。
震得窗户都轻轻颤动。
病房内,三人沉默了足足三秒。
宋景行的后背轻轻靠在墙上,手心全是冷汗。
严聿琛转过身,走到她身边,伸手扶住她的肩膀——动作极稳,却带着明显的紧绷。
他没有说“没事了”。
他也不敢说。
因为,陆景沅的离开,不是结束。
是开始。
奶奶缓缓闭上眼,长长叹了口气:“景行……严先生,辛苦你们了。”
宋景行鼻尖一酸,却还是点头:“奶奶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