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不回去,永远找不到。”宋景行看着他,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坚定,那段模糊的往事,是扎在她心里十几年的刺,不拔掉,永远不得安宁。
严聿琛眉头拧得死死的,语气里终于忍不住带出压抑的火气,那火气全是源于担心:“宋景行,你知不知道那边多危险?陆家的水有多深,你不是不清楚。”
宋景行依旧平静地回视他,没有丝毫退缩:“我一直都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这么一意孤行?”严聿琛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,既气她不顾安危,又心疼她独自面对,情绪在克制边缘徘徊。
宋景行沉默了两秒,心头的酸涩翻上来,声音轻却带着无尽的无奈:“不深挖,就永远找不到秘密。”
他太了解她的脾性,劝是劝不动的。她认准的路,哪怕是刀山火海,她都敢踏进去。这份执拗,既让他心疼,又让他无措。
他上前一步,没再说话,只是伸手,稳稳地将她拥入怀中。
日子一晃,两周转瞬即逝,清明如期而至。
天刚蒙蒙亮,天空就飘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,沾在车窗上,晕开一片朦胧的水迹。
宋景行独自驱车,并提前准备好了香烛和祭品,一身黑色风衣,衬得她气质愈发冷。
车子缓缓停在祖宅外的空地上,她熄了火,坐在车里静静望去。
按照习俗,陆家族人都会赶回祖宅祭祖,本是老宅一年里为数不多热闹的日子。
宋景行独自开车过来,把车停在远处隐蔽的路口,徒步绕到老宅后侧。
院门半开,进进出出都是陆家的亲属和佣人,守在门口的人也比平时多。她躲在树丛后面,远远望着那片陌生的院落,心里很清楚。
她不算陆家人,只是奶奶出自陆家,别说进去祭拜,就连靠近一步,都可能会被赶出来。
况且一旦被陆景沅认出来,只会徒增麻烦,甚至打草惊蛇。
她不敢露面,更不敢上前敲门或打招呼,只沿着高墙无声地踱步。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