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被他按在肩头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洌又带着冷意的气息,原本慌乱的心竟莫名压下了几分惶恐,可浑身的紧绷却丝毫未减。
她能清晰感受到身旁男人周身紧绷的气场,那是极致的警惕,是身处险境却依旧稳如泰山的镇定,与一旁浑身发抖的司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,每一秒都煎熬无比。
短短十几米的距离,那两个黑衣人却迟迟没有再上前,就那样立在雨幕中,如同两尊没有感情的雕塑。
雨水顺着他们宽大的雨衣滑落,在脚下积起小小的水洼,他们手里的硬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硬的寒光,隐约能看出长条状的轮廓,绝非善类。
司机的额头已经布满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,牙齿都在轻轻打战,却不敢再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,只能死死盯着前方,大气都不敢喘。
忽然,其中一个黑衣人微微动了动,缓缓抬起手,似乎在做什么示意。
严聿琛眸色骤沉,揽着宋景行的手微微收紧,将人更往自己身侧带了带,身体下意识往前微倾,做出了护住她的姿态,嗓音压得更低,带着刺骨的冷意,一字一顿地叮嘱:“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,待在我身边,别抬头,别乱跑。”
话音刚落,另一个黑衣人便缓缓抬起了手里的硬物,直直对准了出租车的方向!
司机吓得浑身一哆嗦,差点脱口尖叫,被严聿琛一个冷厉的眼神瞥过去,瞬间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,眼泪都快被逼了出来。
可那黑衣人并未有下一步动作,只是保持着举物的姿势,另一只手则慢慢探向身前,似乎在摸索着什么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严聿琛的目光快速扫过车内,又瞥向车外四周的环境,大脑在极致的危险中飞速盘算。
这辆老旧出租车停在厂房与土路的夹缝间,左右都是遮挡,前后无路可退,一旦对方强攻,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