欢娘愣住了,难道光天化日之下,还有贼人能跑进相府?
不对,家贼。
可谁那么大胆,趁着她搬家,来偷东西?
欢娘躲在床板底下,却看到了一双很大的靴子逐渐逼近。
是个男人。
嘎吱。
她那木板床被坐的脆响,仿佛承受不住男人的重量。
而欢娘在看清楚那人的靴子以后,人也傻了。
空气中,冷梅香味霸道袭来,好像都掩盖了这屋内其他的气息。
相爷他……无故跑来这里做什么?
她屏住呼吸,想先观察一阵。
“床底下,有什么?”
可很快她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傻,多天真了。
相爷他知道她在床底下,而且似乎是等着她出丑。
否则怎会进屋就往床上坐呢?
她趴在床底下,样子不可谓是不狼狈,看了看已经被自己掏开的墙,砖头都拿下来了。
实在没理由又封回去。
相爷那般精明,怕是全都看到了。
索性破罐子破摔,一股脑的全都掏出。
再假装若无其事。
从床底下慢吞吞的挪出来。
那样子,欢娘都不想去关注,有多狼狈。
“是不是该恭喜你,搬了新家?”
萧怀停面色平静,打量着眼前人。
头发弄的有些乱,裙摆还蹭了些许灰尘,也就比灰头土脸好上些许。
实在看不出特别的。
“相爷言重了,不过是公子赏赐,换了个住处而已。”
说的什么家?这里……是她家吗?
欢娘默默嘀咕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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