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话后。
程来运还未有何反应。
一旁的许佳音面上逐渐凝起一层薄怒。
她那双明亮的眸子微微眯起,声音虽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一个走街串巷的婆子,也敢欺负到我许氏布庄家眷的头上?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么人物这般猖狂。”
齐心香闻言,眼圈又红了红,这次却是带着几分如释重负与感激。
她连忙福身:“多谢大小姐做主。”
程来运也点头,将手中大包小裹暂且寄放在旁边相熟的店铺中,三人便由齐心香引路,朝那巷子深处行去。
王婆家住在一条窄巷尽头,是个独门小院。
院门虚掩着,里面传来妇人尖利的说笑声,似乎正与人炫耀今日“生意”顺遂。
许佳音也不客气,示意程来运上前。
程来运抬手叩门,力道稍重,门板发出“哐”的一声。
里面的说笑声戛然而止。
片刻,一个穿着褐色布裙、颧骨高耸、眼神精明的老妇拉开门,正是王婆。
她先是一愣,目光扫过许佳音华贵的衣着,最后落在齐心香脸上,顿时明白过来,脸上非但无惧,反而堆起假笑:
“哎哟,我当是谁,原来是齐家娘子去而复返。老婆子我行得正坐得直,你那脏水,可泼不到我身上。”
许佳音上前一步,身姿挺拔,语气冷淡:
“齐娘子说你以镀金首饰诈换其真金旧饰,可有此事?”
王婆见许佳音服饰贵重,也知其不好惹,遂叫起撞天屈:
“老婆子我在这街坊几十年,谁不知道我最是本分?分明是这齐娘子自己看走了眼,回头又后悔,想来讹我!那些首饰她早拿走了,现在空口白牙,凭什么说是我骗她?”
齐心香此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:
“你……你当时信誓旦旦,现在怎能翻脸不认?”
王婆撇嘴:“谁给你作证?街坊邻居可都看见是你自己挑的,自愿换的。”
说完她便侧身让开,故作大方:
“清者自清,你们自己找吧!不过若是找不到,这位公子和大小姐,可得给老婆子一个说法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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