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灌入脖领。
“刚穿越……哑药……”
“原身请假,途经青龙山昏迷三日……”
“那三日的记忆消失不见……”
“玄珠案,沈嘉客……”
“灵米,灵田……”
“农司弟子田家……”
“心香姐……”
“来自青州的灵米……”
“武师院运灵米,却遭劫杀……”
“退婚……公堂自剖……”
“交换信物,私订终身……”
自穿越以来,一个又一个的线索全都浮现在程来运的脑海之中。
这些线索每一个都是独立的,是短暂的,是没有头绪的。
但在听到“武师院没有门房”这几个字后。
程来运的大脑突然闪过灵光。
所有线索全都一点点的浮现,转换,拼接,最后形成一个令他惊悚的真相!
……
就在程来运陷入沉思之际。
院子上空响起一阵嗡鸣之音。
程来运抬头看去,便见许佳音踩着飞炬降落至小院之中。
而许佳音的身边,也站着一位熟悉的身影,那人淡雅,青素,正是高鹤芸。
“见过高大人。”程来运见状对其行礼。
高鹤芸依然淡漠,她那双眸子没有波澜:“不必多礼。”
“无耻!”恰一落地的许佳音便是涨红着脸,看向程来运骂道:
“田家之人,当真不要脸!”
看到大小姐这个激动的状态。
程来运心中轻叹。
他自然也猜到,为何许佳音会是这个状态。
无非就是“抵赖”二字。
还未等他出口安慰,便听许佳音如竹筒倒豆子般,将事情说出:
“本小姐第一时间便去寻了高姊姊,将公堂所发生的事情相报。”
“高姊姊听后便直接带着我一同前往县衙,将那周主簿控制住。”
“随后我们二人便带着那周主簿去了牢狱审讯了王婆,还有那反水的稳婆。”
“果然不出本小姐所料,三人的口供一致,全都指向田家!”
“只是当我们抵达田家后……”许佳音本就涨红的面色,此时更是青白,她咬牙切齿道:
“田家居然“主动”将“犯人”交了出来。”
“并说全不知情,全是那“犯人”欺上瞒下联系周主簿三人做的此事……”
“好一个断尾求生!”许佳音的胸脯一上一下,气的不轻。
“败坏声名,逼人自剖……居然就这么过去了!”
……
高鹤芸面无表情,伸手轻轻在许佳音的脑袋上揉了一下。
随后将目光看向了程来运:
“本官至此,是想看看伤者。”
程来运抬头与之对视,平静发问:
“高大人,此案就这么过去了?”
高鹤芸袖下的手轻轻一顿。
她将目光转向紧闭着的屋门。
声音清冷平淡:
“万事,皆要讲证据。”
是啊,证据。
许大小姐的拳头握的“嘎吱”作响。
程来运抿嘴。
院中的齐大壮也咬着牙,但面上却透着颓然。
田家此事,做的当真是滴水不漏。
就连高鹤芸也没办法。
寂静之中。
程来运缓缓抬头,直视高鹤芸的目光,幽幽开口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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