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爸爸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,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。
“爸……爸爸,我马上就睡……”
“把手机给我。”陆川言伸出手。
陆铭咬着嘴唇,不情不愿地把手机递过去。
陆川言接过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——游戏界面还亮着,一局刚打了十分钟,他的角色已经死了八次。
“作业写了吗?”他问。
陆铭低下头,小声说:“写……写了。”
“拿给我看。”
陆铭磨磨蹭蹭地从书包里掏出作业本,递过去。陆川言翻开,数学作业只写了一半,语文作业空着,英语作业更是连动都没动。
“这就是你说的写完了?”陆川言的声音拔高了。
陆铭缩了缩脖子,不敢说话。
陆川言深吸一口气,把作业本摔在桌上,声音冷得像冰:“从明天开始,手机没收。放学回家先写作业,写完我检查。”
“凭什么!”陆铭猛地抬起头,眼眶红了,“妈妈都不管我,你凭什么管我!”
“你再说一遍?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压抑的怒意。
陆铭被他吓到了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还是倔强地瞪着爸爸:“我说,你凭什么管我!你从来都不在家,就知道工作工作!妈妈走了,你也不管我!现在你凭什么管我!”
陆川言的手攥成拳头,指节咔咔作响。
“陆铭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打你?”
陆铭咬着嘴唇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他一把推开陆川言,跑出了房间,冲进自己的卧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陆川言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那部手机,胸口剧烈起伏。
保姆从楼下走上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陆先生,铭铭还小,您别跟他置气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陆川言的声音很冷。
保姆不敢再说什么,赶紧下楼。
陆川言站在走廊里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忽然觉得很疲惫。
他想起江绾还在的时候,满满和陆铭虽然也吵架,但至少家里有温度。现在,这个家冷得像冰窖。
他把手机放在桌上,转身走进书房,关上门。
不过事到如今还瞻前顾后,犹犹豫豫就不像样了,套用艾斯德斯的某句话,你还是不是男人?
男子胸口不断的起伏,发出如同风箱一样的呼吸声,男子脸上一阵光影明灭,皮肤在光洁和狰狞的伤疤之间来回转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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