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不去。但想了想,还是去一下比较好。”
厉行之眸色深沉,“不想去没人逼你。”
薄郡儿将盒子关闭,重新扔进袋子里,“自然是我自己想去,谁敢逼我?”
她说着,人也已经侧身,从沙发和茶几中间走向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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厉行之仍旧在客厅站着。
他目光依然放在那个精小的购物袋上,岑薄的唇紧抿着,黑沉沉的眉眼上落着层阴影,整个人仿佛陷入一层厚重的阴霾中。
奢华璀璨的水晶吊灯倾泻而下,灯光笼罩着他,却又穿不透他。
像暗夜深远处一座密不透风,纹丝不动的山峦。
的确。
她在众人的期盼中出生,又在所有人的宠爱里长大。
没有什么是她想得而得不到的。
也没有谁能够比她的父亲给她的更好更多——
最坚硬锋利的利刃,最精密牢固的铠甲。
没人有那个能力和胆量去强迫她……
指尖微微动了动,半晌,他敛了眸,单手插进西装裤,面无表情地进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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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摆着简单的三菜一汤,薄郡儿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陈妈在旁边帮忙盛饭盛汤。
薄郡儿率先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自己面前的凉菜放进了嘴里。
七分酸,二分甜,一分辣。
脆爽可口又开胃。
薄郡儿被酸的缩了缩脖子,黑白分明的眸子熠熠闪光。
“陈姨姨,你这么厉害,这个菜是不是一学就会?”
陈妈将汤放到她身边,笑着无声摇了摇头。
菜是简单,但也不是谁做都能做出一样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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