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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么一想,杨申心里又有些不舒服...
他还未走出校园、进入社会,其实心底里和思想上,没觉得这个社会分为“武道修习者”和“普通人”,大家都一样。
但这个武道精神病诡异的“施害者成分”和“受害者分布”,好似将这个尖锐的问题,刨开在了杨申脑海里。
或者说,许许多多人的脑海里。
杨申捏着一颗洋葱发呆。
真的是凑巧么?真就是武道的问题?
那如果是有心人为之...他们想得到的结果是什么?
大家都是一样的,明明都有过得好的、也都有过得不好的,感觉这件事一出,陡然变成两种立场对立了?
社会是一个巨大的概念,是可无限细分的真实。
而每个真实背后,又有着不同的情绪...当一件事发生。
比起“怎么回事”,可能“大家怎么想”影响更大一些。
陶莹似乎觉得有些沉闷,主动说了一个好消息:“这两月是工厂旺季,到时候会有些全职岗位空缺,你婶婶我好歹当年也是武道大专毕业的,应该十拿九稳了。”
“到时候工资会高一些,也不用上夜班了,咱把这段日子扛过去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至于杨申的家教收入,虽说也不少,但在陶莹看来注定不长久。
一个家不能光靠“意外之财”维持。
不然买彩票都算踏实肯干了。
晚饭前,婶子陶莹忙活了好几道菜,但依旧是不打算吃,着急去上班,去工厂吃那没有味道的小面包。
杨申硬是给拉住了,按着婶婶一起吃饭。
比起之前,他底气足了,毕竟赚了点钱。
相对应的,婶婶也没那么坚持,毕竟情况确实在变好。
杨申突然有一种明悟...当家做主,当家做主,诚不欺我。
只有当家,才有底气做主。
光想做主,没能力当家的人,自然说话没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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