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当初说一周上两次课,实际上远远没有,果然先天之耻变强的欲望是不持久的。
或者说但凡他有点自制力,也不至于拉胯成这样。
人家是下坡路,陈北望是跳崖。
刚好徐竹在身边,杨申小声问道:“陈北望什么时候离开金水区?我感觉上不了他几次课了。”
徐竹用笔根戳着自己小酒窝,轻声道:“我也不清楚,我只见过他一次,不过听妈妈说....他好像是被保护的状态。”
“保护?他外面惹着人了?”
杨申第一反应就是徐竹的“早夭之命”,难道这命里一劫时陈北望牵连的?
这他能忍?不得狠狠揍他?!
徐竹摇摇头:“那就不知道了。”
想起母亲和陈北望说话时,带着的那种小心翼翼。
对于了解母亲高傲的徐竹来说,这让她很不舒服。
徐竹总觉得陈北望这个人很复杂,但母亲也从不讲所谓“过去的故事”,至今她连自家和陈北望的关系都搞不懂。
现在...反倒是申子和陈北望关系更好一些。
杨申得不到答案,也不再纠结,再多想要被徐竹的命格搞成“精神病”了。
最早以为是刘元奎,现在更是啥线索都没有纯粹靠猜。
真就是想了也白想,万一早夭指的是“撞大运”呢?
这谁能防住?
不对...练髓期对上大运,重伤有可能,死倒是不太可能。
也可能是火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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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放学后,杨申先是回家拿了几样东西,而后才朝着别墅区而去。
今晚上家教。
与之前几次并无区别,陈北望的别墅内,这位武道拖拉机果然是颓废的模样。
穿着浴袍瘫坐在沙发上,豪宅内一片狼藉,香水味浓郁的让人打喷嚏,还带着酒精味和汗味儿。
好似有100个女人在这里锻过体一样。
杨申左右看了看,疑惑道:“为什么会有一地乒乓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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