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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门轻阖,屋内彻底安静下来。
林知夏仍将结婚证轻轻放在膝头,指尖还留恋着封面那点微凉的触感。一天里所有的画面在脑海里轻轻翻涌——民政局里他低沉的那句“你的”,车内认真定下的三则约定,沈家餐桌上长辈温和的目光,还有下楼时,他始终落在她身后、分寸恰好的视线。
每一幕都不激烈,却偏偏像细水,一点点漫进心底。
她没有开灯,只借着窗外渐浓的暮色,安静地坐着。没有慌乱,没有忐忑,只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,慢慢包裹住她。
手机在桌边轻轻亮了一下,屏幕映出微弱的光。
她伸手拿过,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,心跳莫名轻顿一瞬。
是沈砚之。
林知夏指尖微顿,还是轻轻划开接听。
“喂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,带着一点刚放松下来的软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才传来他低沉安稳的声音,比白天更轻,更柔:“到家安顿好了?”
“嗯,刚到家一会儿。”
“今天累不累?”
他问得很淡,却不是客套的寒暄,每一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,不越界,不压迫,像晚风轻轻拂过。
林知夏抱着膝头的结婚证,轻轻摇头,才想起他看不见,轻声回答:“不累,阿姨和叔叔都很照顾我。”
沈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