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。但五年之后的情况,我们不清楚。”
陈阳握着电话的手指发白。
“那个第三个代号呢?没有体质描述,只写了'监视中,位置稳定'。是在监视谁?”
“不知道。文件碎片里没有更多的信息了。但赵将军推测,这个人很可能是天蝎安插在国内的一个长期观察点的目标。'位置稳定'这四个字说明这个人一直待在固定的地方没有移动。”
陈阳放下了电话。
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。
秦月瑶走进办公室,手里拿着另一份打印好的资料。
“苏媚的底细查出来了。”
“说。”
秦月瑶把资料摊在桌上。
“苏媚,女,身份证上的年龄三十一岁。身份证号是四年前在外省补办的,补办之前的旧身份证信息已经注销了。注销的原因跟你父亲一样,'补办更换'。”
陈阳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她也注销过旧身份证?”
“对。更吊诡的是她的户籍迁移路径。她现在的户籍挂在江海市的一个集体户上,但集体户的落户时间正好是三年前,也就是她接手那家酒吧的同一年。在此之前,她的户籍在外省的一个小县城。我让人去查了那个小县城的民政记录,找不到任何叫苏媚的人。”
陈阳沉默着翻看资料。
“她的经营执照呢?”
“经营执照是三年前办的,注册类型是个体工商户,经营范围是酒水饮品零售。但执照上的经营地址有两个。除了老城区的那家酒吧之外,她在江海东边的一个老旧商住楼里还注册了一个地址。”
“第二个地址你去看过了吗?”
“没去过。但张航帮我查了一下那栋商住楼的物业记录。苏媚在那里租了一间四十平米的房间已经两年了,但物业管理员说她基本不去。”
陈阳的手指在资料上停了下来。
一间几乎不去的租用房间。
一个无法追溯的身份背景。
一条酒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