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。
她沉默地走近,蹲下身,语气平淡无波:“松手,我看看。”
苏文青松开手,动作干脆,没有一丝犹豫,一改之前嚣张的样子。
他自己用匕首划开的十字切口整齐利落,放毒血的手法专业,旁边两个细小的蛇牙孔洞却异常清晰可见。
整个过程,他呼吸平稳,只有额角暴起的青筋泄露了痛楚。
沈未央从背篓里取出几样草药,放入口中咀嚼,她的动作有些娴熟得不像闺阁女子。
“你通医术?”苏文青问,眼神中不由得带着审视。
在他过往掌握的消息中,沈未央不过是沈家那个沉默寡言的庶女,是侯府里那个连下人都敢怠慢的世子妃。
他当日不知道,沈未央在沈府那些年,嫡母克扣用度,她常自己上山采药换钱,跌打损伤都是自己处理。
沈未央将嚼碎的草药敷在他伤口上,清凉感暂时压下了火辣辣的痛。
“比不上世子爷精通纵马挥鞭。”
这话刺人,苏文青却只是下颌线绷紧了一瞬。
他抬眼看向她,目光沉静:“那次马鞭,我收了力。”
意识到什么,又补了一句,“但吓到你侍女,是我不该。”
沈未央没接话,只专注地敷药包扎。
苏文青的目光落在她手上,那双手并不细腻,指腹有薄茧,动作却稳得出奇。
他忽然想起军中那些医女,也是这样在血肉模糊的伤处面不改色地缝合。
布条缠到第三圈,她忽然轻声问:“世子这伤……是自己划的,还是蛇咬后不得不划?”
苏文青呼吸微滞,若答“蛇咬后划”,伤口该以牙洞为中心十字切开;可他这切口整齐平行,更像先划开皮肉再……伪造牙洞。
“毒蛇凶猛,不得不为。”他换了一种说法,模糊了答案。
处理好伤处,沈未央起身,带着假装的疑惑:“不过,我倒有些好奇。这慈安堂后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