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她的一只手懒懒地搭在荣王胸前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画着圈,另一只手捏着一把团扇,慢悠悠地摇着,扇出的风拂动她鬓边几缕碎发,也拂动荣王颈侧的皮肤。
“王爷。”苏落雪的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,她把脸埋在荣王的颈窝里,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,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地拂过去。
“那镇北军的事……王爷今日想不想听听?”
荣王低头看了她一眼,捏了捏她的腰。
“你舍得说了?”
苏落雪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清脆又勾人,她放下团扇,伸出一根手指,点在荣王的嘴唇上。
“民女人都是王爷的了,还有什么舍不得的?”她说着,微微抬起头,一双眼睛水盈盈地望着他,眼底映着烛火的光。
“只是……王爷听了可不许笑话人家。这些军务上的事,民女哪里真懂什么,不过是当初在王府时,偶尔听苏擎苍提起过一耳朵罢了。”
荣王被她这副模样勾得心痒,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,声音低沉:“说。”
苏落雪这才满意地重新靠进他怀里,整个人软绵绵地缠着他。
“镇北军的粮道有三条。最要紧的那条……是从雁门关走的。”
她说这话时,指尖在荣王胸口轻轻点了一下。
“若是那条路出了岔子,大军的粮草就得从别的路绕,少说也要多走上七八天。”
说完,她便不再多言,低下头,她的睫毛扫过他的皮肤,痒痒的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香。
荣王的呼吸重了几分。
他收紧了揽着她腰的手臂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,声音低哑:“落雪,你可真是本王的……福星。”
苏落雪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声,那笑声软绵绵的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妩媚。
三日之后,荣王带苏落雪出城游玩。
随行的侍从有二十余人,前呼后拥,排场不小。
苏落雪换了一身水红色的齐胸襦裙,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的芍药花,她头上戴了一支赤金衔珠步摇,耳上是红宝石坠子,腕间一对碧玉镯子,叮叮当当地响。
她从角门走出来的时候,门口候着的两个丫鬟正蹲在地上整理茶水,见她出来,慌忙起身行礼。
苏落雪目不斜视地走过去。
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了。
她偏过头,看了一眼那个起身稍慢了些的小丫鬟,十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