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来到成都,周芷若始发觉身上银两所剩无几,这城中又举目无亲,这可如何是好?她抱着孩子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,忽然一阵急促马蹄之声,继而一队人马飞驰而过,但听得路上行人窃窃私语:“看到没有,那为首的便是常公子,常候爷。”“哪个常候爷?”“这你都不知道,常遇春常大人的公子呗!”周芷若听得常遇春之名,吓得一惊道:“原来常大哥也在这城中,我何不投奔于他…”她想到此处,遂四下打听,终来到常府门前。
她鼓足勇气上前敲门,少时一管家模样的老者打开门,对周芷若上下打量一番,问道:“姑娘,你找谁?”周芷若接道:“老伯,麻烦通报一声常遇春,就说故人周芷若求见。”那老者闻言,叹了一口气道:“姑娘,实不相瞒,我家老爷去年已经去世了。”周芷若哪知晓其中原由,深感意外,顿了顿方道:“真对不起,小女子实不知情,老伯休怪!”恰在此时,一中年妇人说道:“管家,是谁呀?”那老者忙接道:“回夫人,有位姑娘抱着个小孩,说要找老爷。”那妇人听闻甚奇,忙走出来,见了周芷若,便问道:“姑娘,你找我家老爷有何事?”周芷若一脸尴尬,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回答。那管家见状,忙接道:“夫人,这姑娘说她是老爷故人…”那妇人“哦”了一声,道:“即是故人,快请到堂内说话。”她说着将周芷若请进府中。
到得客厅,周芷若找了个客位坐下,那妇人居上而坐道:“姑娘,你说是我家老爷的故人,但不知如何称呼?”周芷若微一思索道:“夫人,我夫君和常遇春大哥兄弟相称,且我们成亲之时常大哥还为我们主婚。想不到如今他俩皆不在人世了…”她言语及此,喉咙一阵呜咽,眼泪渐出,伤感无限,不便再往下说了。那妇人心头也是一酸,问道:“敢问姑娘芳名?”周芷若定了定神,才道:“在下周芷若。”那妇人喃喃念道:“周芷若,这名儿如此耳熟,好似听说过。”周芷若心中万分悲苦,不意在人前表露,起身道:“夫人,常大哥即已不在,小女子就此告辞了。”那妇人闻言立起身道:“姑娘别忙,我看你一个人抱着个孩儿,着实不易。”转而又谓管家道:“快去帐房支一百两银子,送与这位故人。”那管家应声取来十锭大银交与周芷若。周芷若见那妇人如此慷慨,也不推辞,接过银子,鞠了躬道:“如此多谢夫人了,小女子告辞。”她说着转身便要离去,忽一人兴冲冲而进,和周芷若擦肩而过,周芷若斜看一眼,但见那小伙虎背熊腰,大国字脸,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,竟和常遇春有七分相似。那小伙也看了一眼周芷若,进了客厅,立问道:“娘,那姑娘是谁呀?”那妇人应道:“胜儿,听她说叫周芷若,和你爹是故交,今落难于此,娘送了她些银两,她自去了。”那小伙正是常遇春之子常胜,他喃喃念道:周芷若。他似想起什么,又渐模糊起来。
周芷若出了常府,继续上路。她抱着孩儿,一路千辛万苦经绵阳过汉中,渐入湖北境内。时正是隆冬之节,北风凛冽,雪花纷飞,她衣衫单薄,抱着孩儿在雪中一步步前行,道不尽的凄凉悲惨。但她却丝毫不在意,累了困了便看下孩子,心中立添得几分安慰。那孩儿也甚是听话,吃饱了就睡,醒了就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娘亲,从不乱哭乱叫,着实也替她省了不少心。
这日来到六里坪,武当山近在咫尺。周芷若心下欢喜,但又累又饿,遂找了家酒馆,点上几道菜吃将起来。少时五六个泼皮无赖走了进来,于屋内转了几圈,便见得周芷若一人背着个孩儿坐在一角,众泼皮仔细望去,但见周芷若面目俊俏,着实有几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