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睛,慢慢低下头去。
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里,房间里只剩下床头灯晕开的一小圈暖光。
驯服,就是建立联系。
陈博以前不太懂,现在好像有点懂了。
徐月清这样的女人,你对她千依百顺,她只会觉得你没出息。
你把她当女神供着,她转身就去寻找所谓的“精神共鸣”。
可当你把她拽下来,让她跪在脚边,她反而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你。
不是因为她贱。
是因为她终于不用装了。
不用装高冷,不用装矜持,不用装那个永远高高在上的大明星。
她可以只是徐月清,一个会脸红、会撒娇、会主动握住前男友手的普通女人。
陈博的手从她发顶滑到耳侧,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过了好一阵子,徐月清抬起头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“我……”像是鼓起巨大的勇气后,她小声问道,“我能上去坐坐吗?”
陈博低头看她。
她仰着脸,眼睛亮晶晶的,既有羞怯又有期待。
“上来。”
得到允许,徐月清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她扶着陈博的膝盖站起来,腿有点软,差点没站稳。
窗外的月亮不知什么时候钻了出来,清冷的光辉洒在对面的别墅上。
周灵焰的主卧浴室里,水汽已经完全散去,只留下被使用过的沐浴露瓶子静静立在架子上。
夜色渐深。
床头灯被关掉了,房间里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月光。
徐月清枕在陈博臂弯里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累,但她一时还睡不着。
不是因为认床——她早就不认床了,这些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