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说,这是引路,也是钥匙。
那句话像滚烫的烙铁,在我混沌的脑海中烫出一个清晰的烙印。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我一直以为那“指骨”是某种需要寻找的物什,却从未想过,师父当年以自身精血骨粉为引,烙下的这枚引路印,本身就是活的钥匙。他用自己的方式,将我变成了开启这扇关键之门的唯一凭证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,但那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却被掌心愈发灼热的引路印驱散。那不是单纯的烫,而是一种召唤,一种血脉相连的共鸣。魂锁在震动,在尖啸,它也在呼唤我,用一个母亲的怀抱在呼唤她走失的孩子,只是那怀抱里充满了怨毒与死亡。
我的目光越过摇曳的鬼火,与不远处的陈霄对上。他的眼神深沉如海,只一瞬间,我便读懂了。他没有阻止,只是将紧握的匕首换了个更利于出手的角度,身体微微前倾,做好了随时接应的准备。那是一种默认,一种将后背交给彼此的战场默契。他知道,这是唯一的办法,他选择相信我的决断。
而一旁的阴阳司,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眼中,第一次真正地掠过了一丝波澜。是意外,是审视,也是些许恍然。他显然没想到,区区一个凡人,竟能成为这封印了数百年凶魂的魂锁之“钥”。他袖中的手指微微动了动,似乎在重新评估整个局势的走向。
恐惧像冰冷的水草缠上我的心脏,但一种更强大的力量——源自师父的嘱托和骨血深处的责任感——推着我向前。不能犹豫,阴魂与怨气正在积聚,多耽误一刻,这树坛里的凶物便挣脱一分束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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