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墨声音低哑,“那股吸力,和我的灵力有共鸣。就像……两根电线接反了,互相拉扯。施咒者用的力量,和我来自同一个根子。”
张天师眼神微动:“陈家血脉?”
“不一定是我这一支。”陈墨摇头,“但肯定沾亲。否则不会引发共振。”
“那就更危险了。”张天师沉声,“说明对方不仅了解你,还能利用这种联系做文章。下次出手,可能会借你的情绪、记忆、甚至亲人残魂来干扰判断。”
陈墨面具下的疤痕突地一跳。他没说话,但握烟杆的手紧了。
林婉儿察觉气氛变化,迅速接话:“我会重点查三十年前守阵失败后的相关人物去向,尤其是和陈家有过交集的。如果有旁系、外戚、或者收养子弟,都可能是潜在人选。”
“还有。”张天师补充,“注意任何关于‘替代’‘代祭’‘血契’的记载。这类仪式最忌讳中途换人,一旦出现变数,就会留下破绽。”
“那你呢?”陈墨突然问,“你不出手?”
“我坐镇后方。”张天师说,“年纪大了,跑不动也打不过。但我可以提供法力支援,布些辅助阵法。道观地下有一座旧聚灵阵,虽已残破,修一修还能用。我可以引灵气入符,制成应急补给。你们行动时随身带着,危急时刻激发,至少能撑一时。”
“你能做出来?”林婉儿问。
“能。”张天师点头,“但需要材料。雷击木、朱砂、百年槐根、还有一味‘归魂草’——这东西城里没有,得去西山采。”
“我去。”林婉儿立刻道。
“不行。”陈墨打断,“你刚帮过我,气息还没稳。再去深山涉险,容易被盯上。”
“那你去?”她反问。
“我也不是铁打的。”陈墨冷笑,“腿还在抽筋,昨天差点死在屋里,今天你就指望我爬山?”
“我不去。”张天师淡淡道,“我得守阵。而且——”他顿了顿,“我不适合离开道观太久。这里有些东西,必须有人看着。”
三人沉默片刻。空气像是压低了几分。
最后还是林婉儿打破僵局:“那就先放一放。先把基础准备做好。药材可以缓两天,眼下最要紧的是明确分工,确保下次遇袭时能立刻响应。”
“同意。”张天师说,“我们现在就把路线定下来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黄纸,铺在地上。纸上已有简单图示:一个三角形,三点分别标着“攻”“探”“援”。
“陈墨为‘攻’,负责正面应对攻击,以符咒阵法周旋,争取时间;林婉儿为‘探’,负责情报搜集与弱点分析,随时通报异常;我为‘援’,提供远程支持,包括符箓供给、灵力输送、以及必要时的预警。”
他用指甲在纸上划出三条虚线,连接三个点。“三方互通,不得擅自脱离联络。一旦遇险,立即传讯。陈墨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