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知玄!你…你休要含血喷人!”
“我与庚金真人,根本不是什么父子关系!”
“你的火灵根,又怎么可能会被庚金真人炼制成了火灵丹?!”
李溪面目狰狞地捂着自己的额头,近乎疯魔地否认,可他这一否认不要紧,只觉得自己的上丹田,明显在被烈火焚烧,痛苦到了极致。
陆知玄微微挑了一下眉,却也总算明白了这‘供认不讳符’的具体原理,原来中此符者,一旦撒谎,就会遭到常人难以忍受的符火焚烧丹田之苦。
“是么,那你可要想清楚!你若继续撒谎,这符箓的符火,只会越烧越旺,到时候,只怕不止你的上丹田,还有你这条小命,也要保不住了!”
陆知玄原以为李溪还能再扛一会儿,没想到自己才说完这话,他便惊惧地跪倒在了地上,歇斯底里道:
“不!不要杀我!我…我说!我什么都说!”
“我的确是庚金真人的私生子!”
“本来我也只是一个没有任何灵根的废物,是我爹,当年在你入门时,以蛊毒之术,夺取了你的火灵根,然后也的确是我爹以秘法将其炼制成了火灵丹!”
“直到我出生那年,他才将那枚火灵丹用在了我的身上!”
说到这里,李溪已经痛苦地满地打滚,凄厉的惨叫,响彻于交割院的每一个角落。
而随着李溪承认了其父当年加害陆知玄的真相,系统的提示声,也再次从陆知玄的耳畔响起。
“金丹符?”
陆知玄疑念顿生。
陆知玄一愣。
没想到,金丹期的修为,竟还能以这样的方式体验。
收了!
陆知玄丝毫没有犹豫,选择了。
陆知玄不禁皱起了眉头。
什么叫…
查出当年利用自己的火灵根,炼制出火灵丹的真正凶手?
莫非…
当年加害自己的人,不止庚金真人一个?
还有同谋?
却在陆知玄这样疑惑着,钉在李溪额头上的那张‘供认不讳符’,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效用。
李溪也因此清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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