赔银子,该赔人情赔人情。一个五品武师从郡城跑来一趟,总不是为了替死人主持公道,无非是要一个交代和一笔好处。”
偏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苏正渊忽然咳了起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。苏清雪连忙过去扶住他,周老仆从旁边递上一碗药汤。
苏正渊接过,慢慢喝了两口,咳嗽才平复下去。
他抬起头,看着林墨,目光里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“清雪说,你现在的实力是九品。”
“是。”
其实他隐瞒了,因为他已经是八品实力。
“九品杀七品巅峰。”苏正渊把药碗放下,“你修的是什么功法?”
林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苏正渊也没有追问。
“赵铁虎的随身物品里,有一串铁环。套在指节上的那种。”
苏正渊忽然换了个话题,“他死后,那串铁环不见了。”
林墨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已经凉了。
“可能在柳树巷的阴沟里。”他说。
苏正渊点了点头,没有再问。
从苏家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街上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,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,交头接耳地议论着昨晚的事。
林墨从人群中穿过,耳朵里飘进一些碎片般的对话。
“听说赵铁虎死的时候眼睛都没闭上……”
“青龙帮的人下手真狠……”
“我看不像青龙帮干的,全淳没那么蠢……”
“那可说不准,两家早就面和心不和了……”
林墨没有停留,一路走回了小院。
关上院门,他从槐树下的石砖缝里摸出那个油布包,打开。
短刀的刀刃上还残留着一线暗红色的血痕,易容面具折叠得整整齐齐。
他把面具展开,平铺在石桌上。
面具很薄,在阳光下几乎透明。
五官的轮廓模糊成一团,像一张没有画完的脸。
林墨把面具收好,短刀擦干净,重新用油布包起来,塞回石砖下面。
然后他盘腿坐在槐树的阴影里,从怀中摸出那九颗龙血珍珠,数了一遍,拿出一颗含在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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