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还有些轻松,如同在杀一只鸡一样。
真·杀人如杀鸡。
警察无力倒下,眼睁睁看着白夜离开。
“咔!”吴瞻吐出一口浊气,看了一遍视频,挥了挥手,“过!”
杀人戏除了个别情况,白夜都是一遍过。
不是吴瞻不想再保几条,主要是对戏的演员、摄像压力有点大。
一遍就差不多是极限了,再来几遍心脏有点受不了。
“下一场!”
李临枫面临身份暴露的风险,指纹,警察已经准备根据指纹调查他。
怎么处理呢?
磨掉指纹?
这是很多人都会选择的方式,包括编剧也是这么写的,把手指放在磨刀石上,反复摩擦,磨到见血,磨掉一层皮,让指纹无法识别。
白夜却觉得不太行,“有点土。”
这是他给出来的理由。
“土?”吴瞻也很纳闷,怎么就土了。
“不够变态。”
“那用烟头?”
白夜还是摇头,“有点普通了,要不用硫酸吧。”
吴瞻想了想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在变态这方面,无论是吴瞻还是编剧,都觉得自己比不上白夜,他们没当过变态,编出来也是想当然的,但白夜不一样。
“action!”
随着吴瞻一声令下,白夜的独角戏开始了。
他掏出来一瓶硫酸,然后左看看右看看,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
后来他想了想,摘下了手上的手套,他把手套卷了卷,卷成一团。
剧组其他人都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这就能演变态?
这也不变态啊。
吴瞻不动声色地看着,既没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