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朵盯着这群穿着精致蓑衣的皇室亲卫。
没动,也没说话。
她只是把毛毯中的小鸟裹得更紧、更严实,确保其他人都看不到小鸟的情况。
“李兰若和窝的恩怨,窝自己会去解决哒。”朵朵镇定的说道:“不用皇帝老爷爷替窝操心。”
皇室亲卫们将头低下,“公主,此事关系到宇文皇族的颜面。公主如今也是皇室的一员,公主的遭遇关乎全皇室成员的命运。如果这些曾经伤害公主的人得不到应有的教训,那他与其他人不知好歹,争相效仿,会有更多麻烦的。”
朵朵到这里算是听明白了。
她到底是怎么想的,才不是重点呢。
他们只是想借助她这个公主的名头,去做一些恃强凌弱的事情罢了!
毕竟他刚刚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的重点,都是皇室的尊颜面。
而不是她到底吃了多少苦头?
要如何十倍百倍的奉还?
如果这么做了,她是否会为此感到高兴?
是否能体会到大仇得报的轻松爽快?
大家根本就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。
想通这些,朵朵觉得既好笑,又无趣。
她看着皇室亲卫首领的盔甲,冷冷的说:“反正泥萌都有主意了,就不必假惺惺的来问窝了。”
皇家亲卫首领闻言微微一愣。
文静公主不是才四五岁大吗?
这一路上他们也交流了公主的实际身世,得知她是个在山林里靠着野果长大的野孩子。
这样的出身经历,能当上公主本就是皇帝万里挑一的盛宠恩眷。
他们不指望这孩子嘴里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话。
却没想到,真正见到这位公主,却让他们觉察到她思路清晰,头脑清醒,情绪稳定,比当年刚封为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