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夫人小姐手里抠出来的!”
“这帮老东西平日里跟朕哭穷,说江南赋税重年年要减免。结果自家婆娘看个戏,一晚上就能扔出去几千两!”
“这许清欢,哪里是什么妖女?”
天盛帝停下脚步,目光穿过殿门看向了江南。
“她就是朕的一把刀,能捅进世家心窝子,替朕放血!”
李公公听的心惊肉跳,试探着问,“那……御史台那边?”
天盛帝坐回龙椅,语气淡漠。
“传朕口谕。”
“大乾律例三千条,哪一条写了妇人不能花钱看戏,又有哪一条写了男子不能登台献艺?”
“既然不违法,朝廷就师出无名。”
“告诉沈炼让他给那帮御史找点事做,查查这几位跪着的大人,家里有没有人在江南置办产业。要是有就让他们闭嘴,回去管好自家的账本!”
“是!”李公公连忙应下。
……
京城,三皇子府邸。
后花园的池塘边,三皇子手里抓着一把鱼食撒着。
池子里的锦鲤争抢食物,翻起水花。
“一夜八万两……”
喃喃自语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身后的幕僚低声说,“殿下,这许家女如今声势浩大,连圣上都……要是让她这么折腾下去,江南的局势怕是要脱离咱们的掌控了。”
“是我走眼了。”
三皇子手一松,把整罐鱼食都倒进了池子里。
瞬间,鱼群疯狂涌上来,水面变的暴戾不堪。
“本以为从桃源县到江南,哪怕手里拿着祥瑞,也不过是任人宰割。”
“没想到啊……”
三皇子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眼神阴鸷。
“这哪里是羊,这分明是来吞金的。”
“能在世家的地盘上撕开一道口子,还能让父皇甘愿给她当保护伞。”
“去,给咱们在江南的人传个信。”
“别急着动手,先让赵家和王家去当那个出头鸟。咱们……就在后面等着收尸。”
“这江宁的水,越浑越好。”
……
江宁,百花楼后院。
午后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,前楼还能听到伙计们修补地板、清扫瓜子皮的声音。
但后院的一间偏房里却很安静。
徐子矜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