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温文宁把这件事压在心底最深的地方,不去碰。
可现在,信上白纸黑字写着:保护力量已经到位。
那根绷得快断的弦,终于松了一丝。
温文宁的呼吸放缓了半拍。
信的第三段是关于组织的应对策略。
林部长写道:
温文宁把这段话反复读了两遍,眉眼间那层紧绷感,一点一点地松了下来。
信的第四段内容让温文宁的目光凝了一瞬。
林部长写道:
温文宁的视线从信纸上抬起来,看了一眼正站在窗边喝茶的杨军才。
杨军才恰好也回头看了她一眼。
两个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杨军才微微点了一下头,什么都没说,但那一下点头里包含的分量,比任何语言都重。
温文宁收回视线,继续往下看。
第五段的内容让她的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弧度。
林部长写道:
温文宁看完这段,抬起头:“杨师长。”
杨军才转过身来。
温文宁声音里是难掩的激动:“枪到了?”
杨军才的声音压得低低的:“到了,昨天夜里卸的货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兴奋:“我让人试了两把,好使,比咱们现有的家伙好太多了。”
温文宁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问。
她低下头,看信的最后一段。
最后一段很短,只有一句话。
温文宁将信纸从头到尾又读了一遍。
然后她仔细地将信纸折好,放回信封里,贴身收进了衣服内侧的口袋。
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