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看她一眼。”
顾子寒的声音低到只有林清舟能听到:“我就立刻割断你的脖子。”
此时,溶洞通道方向传来了大量的脚步声。
杂乱的,急促的,军靴踩在湿滑岩面上的声音一波一波地涌过来。
是杨军才他们。
他们找到了暗门。
大批战士从通道方向涌入了溶洞的主空间,枪口对着四面八方,手电的光柱在岩壁上交叉扫射。
通道里残余的黑鸦分子被迅速压制住了。
零星的枪声在越来越密集的还击中变得稀疏。
杨军才的声音从主溶洞的方向传了过来。
“温同志,你在哪?”
张兵的声音紧跟着响起来,嘶哑得像是嗓子里含着碎玻璃。
“温医生!温医生你在哪!”
温文宁靠着岩壁,嘴巴张了两次才发出了声音。
“这里,我在这里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可溶洞的回音把她的话传了出去。
岩洞的窄口子外面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,张兵的身影第一个出现在洞口。
他的左腿拖在身后,膝盖以下肿得变了形。
军靴的布面被撑得快要裂开了,走路的时候整条腿是僵的。
蛇毒已经扩散了。
但他还在跑。
他冲进来的时候看到了洞里的情形。
她看到了被顾子寒用军刺架着脖子的林清舟。
看到了靠在岩壁上满脸泪痕的温文宁。
张兵愣住了!
紧接着,他一阵狂喜,大声喊道:“团长!”
“团长,你没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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