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特别……敏感。”
她压低声音,带着蛊惑。
针尖轻轻刺入。
“嗬——!”
江雾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,猛地向上弹起,又因束缚和脱力重重落回床上。
所有强撑的力气似乎在刹那间被抽空。
他瘫软在那里。
一种被放大了无数倍的感知前所未有席卷而来。
空气的流动,
布料的摩擦,
甚至黎若落在他身上的目光,
都变成了难以承受的刺激。
他现在就像一架被调至极限音准绷到极致的古琴。
任何一丝最轻柔的触碰,都可能引发剧烈而失控的嗡鸣。
一滴冰凉的水珠,毫无预兆从他盈满水汽的琥珀色眼瞳中溢出,顺着此刻显得格外脆弱微微上挑的眼尾,悄无声息地滑落,没入耳后的发际。
江雾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那是什么?
刚才从眼角滑下的……那一点冰凉的湿意,是什么?
他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,试图驱散眼中的雾气,好让自己看得更清楚。
然而,这一眨,又一滴更加饱满晶莹剔透的液体,顺着相同的轨迹滚落而下,在他苍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。
是……眼泪?
真的是眼泪?!
他……他竟然会流眼泪?!
怎么可能?!
与生俱来的特殊体质,不仅赋予了他异于常人的苍白肤色和对阳光的病态畏忌。
更剥夺了他一项最基本的人类功能。
流泪。
自他出生那天起,无论遭遇何种疼痛、悲伤或恐惧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干涸如沙漠。
顶尖的医生诊断他为先天泪腺发育严重不足,伴随深>> -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