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一样无处不在的江雾身上,那他来岛上就有更多机会将黎若带走。
周肆的瞳孔收缩了。
“你没找到他吧?”
陆燃歪着头,火红色的头发遮住了一只眼睛:
“周肆,你的岛,三百个武装保镖,三层警戒线,热成像全覆盖……结果一个画画的小疯子摸进来了,你连根毛都没找到。”
他笑了。
那个笑容很大,很灿烂,带着一种混不吝的痞气。
“你这黑道教父,是充话费送的吧??哈哈哈……”
周肆的脸黑得像要杀人。
陆燃看着周肆的表情,笑得更开心了。
他拍了拍周肆的肩膀,被周肆一巴掌拍开。
“行了行了,别臭着脸了。”
陆燃把手插进口袋里,歪着头看天:
“她在楼上对吧?带路。”
周肆没动。
“阿肆。”
陆燃的声音突然正经起来,正经得不像他:
“我很单纯的,我真的不会对黎若做那种事。我就是想看看她,把她当老校友那样叙叙旧。”
周肆看着他,面无表情,心里却在冷笑。
老校友?
叙旧?
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陆燃在打什么算盘。
当年就是这副奸诈的模样骗了他,才让他有机会撬了自己的墙根。
“看看就走,真的!我发誓!”
陆燃嘴角扯了一下,然后举起手指头对天发誓:
“我又不是陆行舟那个不要脸的,住下来就不走了。”
周肆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她变了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陆燃疑惑:“变丑了?你对她变心了?不如就……反正我不嫌弃……咳咳我开玩笑的……”
周肆狠狠给了一记眼神,淡淡说:“可能让你失望了,她还是那个样子,还是那么漂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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