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洗澡吧,大概。”
黎若喝了一口冰水,想了想:“他说衬衫弄湿了,让人送一套新的上去。”
陆燃转身就准备往别墅的楼梯口走。
周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:“你干什么?”
“干他!!”
“干死他!!!”
周肆无情扎刀:“他干死你差不多。”
陆燃甩开周肆的手,眼睛里烧着实实在在的火:
“我特么游了四个小时过来,他倒好,在上面洗澡?还弄湿了衬衫?他怎么弄湿的?你告诉我他怎么弄湿的!”
周肆没说话。
他的嘴角绷成了一条线,下颌骨咬得死紧,太阳穴上有一根青筋在跳。
黎若看着这两个男人,眨了眨眼睛。
“陆燃,”
她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:
“你生什么气?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。五年前你就知道我是什么德性。”
陆燃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站在台阶上,背对着黎若,肩膀绷得很紧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“他逼你的?”陆燃咬着牙问道。
黎若:“我自愿的。”
“我想要,他让我得到,有什么问题?”
陆燃被噎住了。
他想说有问题,问题大了。
他想说他等了五年,他也等了五年,凭什么陆行舟先得手?
他想说他游了三个小时,浑身都是水母蜇的伤,脚底被礁石割了好几道口子,他就想看她一眼。
结果看到她身上全是别人的痕迹!
他还想说,他也可以让她得到!
不止陆行舟才长着那家伙!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因为黎若看着他的眼神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像一面镜子,照出他所有的狼狈和不堪。
他低下头,笑了。
那个笑容里没有开心,只有一种很苦很涩的东西。
“没问题。”他说,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黎若看着他低下去的头,看着他那头火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像一团快要熄灭的火。
她走过去:“陆燃,你哭什么?”>> --